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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婚姻平權在香港

當下的香港,單從文化或道德角度看,親密關係在性傾向上仍算是多元認可的,但仍存在偏執和歧視現像。過去二十年,同性間追求戀愛以至同居,較以前更被接受,因此有一定的公開化,然而,同性戀的家人,尤以父母為甚,只限於少數接受,同性戀在不少人眼中,仍視為「變態」「畸形」或「不正常」,因為沒有性傾向的反岐視、反中傷法規,同性戀者仍生活在壓力中,改善辦法,立法是唯一的方法。

法律方面,仍只限於容許或承認一種形式的結合,那便是一男一女的異性戀人婚姻關係,即使2013年W 案中,W 經變性手術(sexual reassignment surgery)後由男性變女性,終審法院判決W可與一名男子結婚註冊,其婚姻關係仍屬一男一女,與同性婚姻制度沒有絲毫點滴的關係,事實上,政府曾多番說過「一男一女一夫一妻」是香港法律下唯一承認的婚姻關係,同時亦説過不承認同性婚姻或同性伙伴結合關係 (civil partnership)。

至於同性戀人,即使歐美接納以伙伴結合形式的法律下結合,香港則全無眉目可言,香港政府亦表示過無意審視現有婚姻法律,或加入同性的婚姻組合。

香港的法律,只在刑事方面由1991年起接納成年同性戀者的親密關係,即只從肛交非刑事化接納他們,是很皮毛的平權,而非法律上的結合層次,香港仍然拒絕以民法(civil law)接納同性伙伴關係,結婚就不在講。

西方國家率先接受同性戀人客觀存在的事實,因而接納同性戀人可以與異性戀人一樣,同享婚姻的親密結合關係,立法容許同性戀人將其關係被承認,西方社會崇尚邏輯和理性推論,很自然得到這個結局,香港人深受西方理性邏輯習慣影響,同志終取得合法結合的權利,是樂觀的。事實上,同志平權往往從理性邏輯和性别平等便足以成功,例如以往同性肛交行為雙方須年滿21,才具備同意能力(consent age),但異性性行為只須年滿16,由於存在歧視和不符道理,上訴庭於 2006 年重申兩者應一致為16歲。此外,自2009 年開始,家庭暴力條例中對家暴的定義,亦涵蓋同性同居者。

然而,在現實社會道德上,同性結合在西方社會仍遭歧視,其一是在某些國家,這種關係仍流於註冊或登記性質,有官方的認可以至一紙為證,點到即止,不能與異性婚姻結合同日而語,例如生兒育女的權利,理論上,他/她們可以透過人工受孕或代母產子而生養自己的兒女,但其法理位置卻尚無法律清楚確立,不像異性婚姻產下的孩子般一清二楚,飽經試煉建立。

其次,基於社群中的某些人士的反對或壓力,特别是基督教派,以維護社會結構為名,道德含義為實,同性註冊結合只可被稱作世俗伙伴  civil partner,不得夫妻稱號,亦不被稱之為結婚或婚姻關係,即婚姻一詞,為異性結合代名詞,由異性結合社群獨享壟斷使用。關係上的稱號,夫妻當然比伙伴更為親密細膩,文化和道德深度亦更深,但夫妻名份,排斥同志戀人法律下的採用權,性質已是岐現,事實上,同志戀人在心靈上的親密感覺,與異性戀人的夫妻感覺,並無差異。因此,異性婚姻仍在婚姻制度上存在霸權,隨之便壟斷了同性戀人間心靈上應同等享有的親匿自由。

事實上,英國法院曾在2003年就一宗同性結婚案,審視「結婚」和「世俗伙伴」的分野,案中兩名女士已在加拿大BC省按照同性婚姻法註冊「結婚」,要求英國政府承認其婚姻關係,而非只是將之轉為「世俗伙伴」 (civil partnership),即英國的同性結合法例,法院拒絕了,指出將同性結合稱為世俗伙伴,並非歧視,婚姻的稱謂久已有之,是用於男女的結合。

要為同志的婚姻關係平權,廢除結婚註冊制度是最徹底的,這樣,異性婚姻便失去婚姻制度的壟斷位置,法律上再無任何「官方」、「正式」或「法律」地位,不存在合法或不合法,亦無須顧及是叫做「結婚」還是「世俗伙伴」。戀人間的親密關係,立刻變成一致,同性的一加一自願結合或以致是多人同性、多人異性的自願結合,與現有的異性一加一自願結合,同享法律地位,異性婚姻失去法律憑藉,不能振振有詞排斥同性關係在事實上的平等。

然而,現有婚姻制度行之有時,香港人融入一夫一妻異性的關係必然性,已成為文化道德壁壘,負面來說,是枷鎖,一下子提出將相關法律廢除,必然惹來各式各樣的反對聲音,不符現實,因此,跟隨西方國家,以依樣畫葫蘆方式推動同性伙伴結合關係  (civil partnership) ,有迹可循,是至為穩妥可靠和明智的,至今在亞洲地區,已有以色列立法承認同性戀人的註冊結合,對香港推動同志婚姻平權,有一定幫助。

另一策略是依賴香港現存的法律和制度,最重要是反歧視平等機會法規,雖則,現行反性别歧視的平等機會法,沒有包括性傾向歧視保障,但仍具備一定正面基礎,有利將來延伸立法。此外,自1991年成年同性間的肛交行為非刑事化和1995年平機法律出現後,同志關係平權已有一定基礎。

另外便是《香港人權法條例》,保障公民不因個人性頃向遭受政府和公共機構的歧視,此保障可惜未有包含私營機構及個人,兼且沒延伸至接納同性婚姻結合。至於《基本法》,由於第37條採用了「婚姻自由」(freedom of marriage),若「婚姻」的定義被限制於男女異性組合,對同性婚姻便起不了幫助,然而,即使這樣,不等如《基本法》禁止同性結合,同志平權仍可依賴其他方面作基礎。

最後是社會教育,因為社會對同志社群充滿誤解和盲點,必須透過認識真相事實改變。同志關係平權必須同時兼顧公眾教育和宣揚,令公衆自少接納同志關係是屬於「正常」的客觀有在現象和事實,對社會沒有傷害,與異性戀人是一致無異。事實上,同志公開個人性傾向,並在公衆埸合参與社交或政治活動,促進社群對同志身分的認識繼而接納,對同志平權運動幫助極大。無容置疑,同志們面對著的是社會上的文化道德霸權,亦有組織或社群霸權,要突破殊非容易,但時間和努力必然帶來成果,過去發生了的種種事情,足以證實這是理所當然的結局,終有日,同志戀人,可昂手步入禮堂共偕連俚,結婚成為夫妻,享受著平等的親密關係,得到心靈上的同等幸福和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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